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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紧绷得如同一张被巨力拉满到极致的弓弦,只需轻轻一碰,便会断裂,爆发出惊人的能量。章森河宛如夜空中最皎洁的那轮明月下的谪仙人,身姿挺拔修长,一袭如雪般洁白的衣衫在轻柔晚风的撩拨下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仿若藏着乾坤万象。他面庞冷峻,神色镇定自若,仿若世间一切惊变都难以扰动他的心弦,不慌不忙地伸出了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掌心仿若深邃无垠的宇宙,似蕴含着无尽乾坤,能吸纳、化解一切来势汹汹之力。
反观充亦熹,仿若从地狱深渊攀爬而出的魔神,高大壮硕的身形往那儿一站,便似一座即将喷发、能够吞噬一切的火山,周身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他仿若被怒火点燃了灵魂,猛地抬起了那宛如砂锅般大小的拳头,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紧绷得如同坚硬的岩石,青筋暴起,根根蜿蜒曲折,恰似一条条愤怒咆哮、择人而噬的小蛇,在古铜色的肌肤上肆意扭动。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将全身的劲道汇聚于这一拳之上,朝着章森河的胸口狠狠砸去,拳风呼啸而过,仿若一把利刃,所到之处,空气仿若被生生撕裂开来,发出“嘶嘶”的哀鸣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充亦熹的拳头即将触碰到章森河胸口的那一刹那,章森河伸出的手仿若山间灵动跳跃的白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充亦熹的手腕。那手指扣住手腕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仿若带着一种四两拨千斤的精妙巧劲,却让充亦熹那带着千钧之力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章森河胸口仅一寸之遥的危险地带。这一瞬间,充亦熹脸上原本因即将得手而浮现的得意瞬间凝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诧异,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到极致,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死死地盯着章森河,眼中的不可置信犹如汹涌的潮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酝酿已久、志在必得的全力一击竟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于无形。
而章森河则仿若超凡脱俗的仙尊降临凡尘,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衣袂飘飘,在夜风中舞动出一种空灵的美感。他微微抬起头来,面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冷峻,目光深邃而沉静,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寒潭,又似蕴含着无尽智慧的古老典籍,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充亦熹,那眼神仿若一道凌厉的x光,能穿透人的灵魂,洞悉其内心潜藏的一切恐惧与慌乱,让人心生敬畏。
被这般直视,充亦熹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仿若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头顶密密麻麻地爬行,心中的羞恼与愤怒瞬间如决堤的潮水般汹涌澎湃,再也按捺不住,仿若受伤的猛兽发出最后一击般,愤怒地大声吼道:“滚!”那声音仿若一道惊雷,震得四周原本安静低垂的树叶簌簌作响,仿若奏响了一曲慌乱的乐章,惊起一群原本栖息在枝头、酣睡正香的飞鸟,扑棱着翅膀四散逃离。
然而,充亦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在章森河轻盈曼妙、行云流水般的太极架势面前,仿若重拳打进了松软无垠的棉花堆里,所有的力量都仿若泥牛入海,被巧妙地卸去、削弱,找不到丝毫着力点。他的身体仿若失去了重心的木偶,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歪去,脚步踉跄,慌乱地挪动着,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仿若即将跌倒的巨人。
章森河见状,仿若一位深谙战局的智者,顺势借力,身形一转,仿若灵动的舞者在夜空中翩翩起舞。他借着充亦熹前倾的力道,一拳带着呼呼风声,迅猛而精准地砸在了充亦熹腋下的位置。这一拳看似轻柔,仿若只是微风拂面,实则暗藏玄机,内劲十足,仿若凝聚了他数十年的修为。充亦熹只觉腋下一阵剧痛袭来,仿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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