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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只能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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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接着问:“这么说,血门和降头师联手盗铜棺的主意,是你出的?他们能镇住棺材,让它顺利出水,都是你在背后当军师?”李丹子得意洋洋地说:“算你聪明。”我想起那晚看到的场景,好奇地问:“他们从江面上扔进水里的是什么东西?”李丹子压低嗓门,示意我们凑过去。我和血月靠近他后,他神秘兮兮地说:“李青人亲口告诉我,铜棺里锁的东西是河伯。要说用什么哄河伯开心最好,那当然是童男女了。那袋子里装的,就是一对童男女。”
我听后,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父亲宅心仁厚,心地善良,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为了孩子的安全,下暴雨的时候,能冒着大雨送孩子走三十多里山路,然后再独自走回来。他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残忍、龌龊的话呢?我愤怒地揪起李丹子,吼道:“你胡说八道,我爸绝不可能说这样的话。”李丹子信誓旦旦地说:“这是他在梦里对我说的原话,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我难道会想让我父亲说这样的话吗?”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血月又问:“我问你,李青人有没有说过,铜棺的真正作用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江湖大派和机构,都要不计一切代价得到它?”李丹子想了半天,说李青人可能跟他说过,可梦里说了太多事,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李丹子说的是真是假,但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真诚。在血月的逼问下,李丹子很不情愿地将镇棺、开棺、启棺和束缚棺中之物的法门一一说了出来,我小心地记录下来。
血月问:“这些法门,血无涯和林英都知道吗?”李丹子得意地说:“我可没那么傻,他们那些人都不值得信任。我为了自保,只教了他们一知半解。真正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我才行,所以他们离不开我。”我拿着那块石头,触手冰冷,就像曲尺给我的感觉一样。得知石头背后的秘密后,我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异常亲切的感觉。原来,这块小小的石头里藏着的,竟是我父亲李青人一辈子的心血。我不知道他把这块石头偷偷陪葬有什么目的,记得入殓的时候,还是我和母亲一起操办的,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有这块石头。我又想,连棺材都被人换了,区区一块石头被掉包也不足为奇。
我们告别了李丹子,李丹子紧紧拽着我俩的衣袖,一再央求我们:“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兑现承诺,保证我的安全。等我当上黥面者的黥布,我一定废了血无涯,把血门和红门都交给你们。”血月微笑着说:“我血月在江湖上,向来说一不二。你能这么说,我还是很开心的。”李丹子连连对我们鞠躬作揖:“开心开心,大家开心就好。我师父潇湘先生经常在我们白门弟子面前提起血月掌教,说您是我们黥面者最有前途的明日之星。”血月转身就走,把李丹子晾在了洞里。李丹子马屁没拍好,尴尬地愣在原地。
我们出了水洞,从防护林后面上岸。血月说:“明天一大早你直接去找白局,就说你从李丹子手上抢到了石头,昨晚做了一场梦,居然梦到你父亲李青人告诉你开启铜棺的法门。白局只要一试,就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到时候江湖各大派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来。”我没想到血月真的打算把火力吸引到我们这儿来,虽然这几天我的黥面术进步飞快,但与这么多门派为敌,无疑是自寻死路。血月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安慰我说:“我自有办法对付,你不用担心。这块石头对我们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们回到营区,在江边遇到了血无涯。血无涯瞥了我一眼,他的目光依旧冰冷,从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出丝毫仇恨或其他情绪。我们往帐篷走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目送我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我回到帐篷立刻关上门,对血月说:“血无涯居然这样盯着我看了这么久,如果目光能杀人,我恐怕已经死一万次了。”血月却摇了摇头,说:“我看未必,他只是对你刮目相看。”我不明白血月的意思,血月解释道:“像他这样的人对你正眼相看,才是最可怕的。这就意味着,他盯上你了。血无涯在近二十年来,绝对是个传奇人物。据说李青人失踪后,最有可能坐上黥布大位的人就是他,可他直接推辞掉了。这么多年来,虽然没人封他为黥面者第一高手,但自从江湖上知道他这个名号,他从来没败过。你想想,他该有多神秘,又有多可怕?”
血月和王师婆,我都交过手,了解她们的实力底细。只有血无涯,虽然我跟他正面冲突过,但在他面前,当时的我毫无还手之力。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能在他手下支撑几招。血月严肃地说:“你一定要记住,能不和血无涯正面交手,就一定不要交手。据我所知,跟他交手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下来。”我透过帐篷的缝隙向外望去,外面又起了大风,江面上波涛汹涌,水浪滔天,巡逻的大兵都躲进了帐篷里。血无涯一个人静静地立在江边,大风将他的长袍高高抛起,撕扯得发出裂帛般的响声。他凝视着江面,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宛如一尊屹立了上千年的雕塑,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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