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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间和客厅在一个空间,她不好出门,脑袋探到外面,身子躲在门里,哭着问:
“警官,我不方便出门儿,浴巾晾在阳台。请问,我犯了什么法?”
“《公务暨公务员保护法》、《国家绝对安全妥善管理法》。”
柳艳秋终于领略到了公权暴力的庄严神圣。她搞策划,多少要了解一些法律法规,可从前,她一直是良民顺民,正努力往中产阶层混,决不会挑衅公权,所以,对这两部法十分陌生,见到公务员和国家字眼,只有烧香的份儿。
不过,经过一问一答,她镇静了,脑子快速运转,明白是褚家违法。
褚家长了神树,还敢抗拒查封神树。她是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为褚家发了声。这可以挽回,及时认罪,不该接二连三地在网络上高调放屁,不该和网警抗争。
“两位警官抱歉啊,刚才我吓坏了,吓得丢了人。实在不好意思出来……”
“吓着了?害怕就甭出来了。”年长便衣一拍大腿站起,“就这么着吧,看你是个女同志,又有几分姿色。在家呆着,哪儿都别去,居家隔离,懂吧?”
“我懂我懂,疫情期间我自觉隔离过。可我明天要上班呀!”
年长便衣冷哼道:“嗬,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来没吓着呀。要不要再吓吓?”
“不用不用。我有时候,自己也能吓自己,不劳二位警官的大驾。”
“在家写写每天的活动情况,思想情况,要清除那些不健康的想法。”
当天夜里,柳艳秋给公司老板打电话,想请假。老板叫她别去公司了,谁也不敢招惹国绝局,被盯上的人都有间谍嫌疑,大家都得躲着她。柳艳秋听得心都凉了,为公司的发展奋斗了七年,因这么一件小事,老板连一句安慰也没有,就炒了她。
不算小事吧,国绝局一定给公司打招呼了。
柳艳秋感到生命太脆弱了。那个便衣把盐塞进她嘴里,再捂着她的嘴,会怎么样?
“我每天都在吓自己,怕夕阳大妈,怕城管,怕警二局,空气里到处都有国绝局的影子。我不敢出门,在家我又怕盐,怕酱油。”柳艳秋在褚照天怀里把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
米盈从洗手间出来,才向柳艳秋道歉,这些天没主动打电话安慰安慰。
柳艳秋又抱着米盈哭诉:“我连电话也不敢往外打。”
米盈个头比她矮,头发脸上接了她不少鼻涕,便把她往褚照天面前推,“你接着抱一会儿,真恐怖,我去洗把脸。”
柳艳秋像软绵绵的一团面筋瘫在褚照天身上,显得弱不禁风。
人在不开戒时,尚有克制力。可昨晚被沙安然破了防,开了戒,褚照天的身体和柳艳秋的身体很容易激发出共鸣。他不顾疲惫,抄起她的腿,把她抱进卧室。
柳艳秋哼哼叽叽发着脆弱的情:“要趁人之危?”
“米盈在这儿,你不危。我帮你换换衣服。”
米盈擦了脸,站在卧室门口往脸上抹润肤霜,一边催着:“快十二点了,老常说,去万柳堂得一个多小时。”
曾少康把步虚送到青沟镇新苑居民楼,才说出目的:“大侄子,你给闵晚晴说说情,帮我买片儿树叶儿。办证的事儿,找货源,叔包了。叔给你回扣。好吗?”
“你中午不是要跟她见面吗?”
“雷民买她的树叶总共花了两千多万,我找她,不得再翻一番啊?”
步虚想了想,这小师妹太抠门,去求她艰难,说不定还要把昨晚上分的钱收回去。
不用求她。步虚凭气味就能找到神树叶儿,不过,也不能轻易断了小师妹的财路。他爽快地答应了:“好。我替你想办法,不用给回扣。你见着她,也给她说说。”
柳润南不认识步虚,见他来家里找女儿,料想是朋友,便仔细打量起来。
步虚脖子上赫然挂着林大亮给林好的木雕观音。柳润南满眼都是满意:人长得帅气,高高大大,结结实实的,有精神!
但最近情况特殊,柳润南夫妇防人跟防贼似的。她没让步虚进门儿,堵在门口,对步虚好一阵盘问。从什么时候认识的,见过几次,每次见面是什么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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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虚只见过林好两次,有一次不能说,但他把观音挂件儿的来历主动说了。
柳润南觉得他实诚,二十四岁的山东人,叫人放心。
步虚却说他主要是找林大亮,顺便看林好的。柳润南热情地说道:“你林叔在,他们都在。我带你上修车铺去,林好也在那儿。”好像怕步虚要跑似的,出门抓住他的手,把门一关,又惊呼道:“哟,钥匙公交卡都没带。”
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像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又像逮着人就推销产品的销售员。
步虚身上有钱,到修车铺有五站地,下车要走两百来米。
柳润南老远就连呼林大亮的名字,还攥着步虚的手。林大亮拎着一只空水桶出来,他听说步虚是来找货源的,连说有有有。最近他没跑长途了,为此罚了违约金,有好几家呐。
“林叔,怎么不跑车了?林好出事儿了?”
柳润南忙道:“林好没事儿,她能啥事儿呢?你进铺子看看去。”但她又问林大亮:“好儿是在修车吧?”
“在地槽。”听老婆问起女儿,林大亮的脸变得焦愁起来。
柳润南把步虚往车铺推:“你去看林好吧,货源的事,你林叔帮你问问。我跟你林叔说说话。”步虚满怀狐疑地朝车铺走去。
林大亮不满地说道:“你犯什么病了?”
“这年轻人不错,长得精神,特实在,林好只跟他见了一面,就把你给的挂件儿送他了。咱们促合促合,要是入赘当个上门女婿,咱们就赚着了。”
“你这打的什么算盘?”
“喻白兰不是给算过吗?林好这病拿喜事冲一冲就好啦!”
林大亮怒色大作,一把薅住老婆的胸襟,杀气腾腾地低喝道:“再敢说你女儿是花痴,我踏马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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