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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质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林夏的右半身。她静静地躺在苏州河堤边,身体微微颤抖着,目光凝视着远方逐渐升起的晨曦。那温暖而柔和的光线,轻轻地洒落在她的左手手指上,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
平静的河面上,竟漂浮着成片的蜡制耳朵。这些耳朵栩栩如生,耳蜗内的纹路清晰可见,竟然与唱片的音轨如出一辙!这诡异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林夏放在身旁的手机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紧接着自动播放出一段熟悉的录音——那是苏蔓的声音:“该你了,第七位调音师。”这个声音在空旷的河堤上回荡,带着一丝神秘和阴森。
林夏艰难地转过头,望向不远处的那座古老洋房。只见所有的门窗都已经被厚厚的蜡层牢牢封住,没有丝毫缝隙。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她咬咬牙,决定强行进入这座充满谜团的房子。
她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中取出一把喷枪,点燃火焰后对准阁楼的木门。高温瞬间融化了坚硬的蜡质,木门渐渐出现一个大洞。林夏小心翼翼地钻过洞口,踏入了黑暗的阁楼。
借着微弱的晨光,她发现阁楼上摆放着一台古老的留声机。令人惊讶的是,留声机的底座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人形的缺口,仿佛有什么东西曾试图从中挣脱出来。而那根沉重的铸铁唱臂,此刻却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正悬空缓缓地书写着一份奇特的乐谱。
林夏凑近仔细观察,那些音符竟然是由古老的甲骨文组成,而且都是同一个字——“囚”。更可怕的是,每一个“囚”字符号都在不停地滴落着混着血丝的蜡油,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悲惨的故事。
正当林夏想要伸手撕下这份诡异的乐谱时,那张泛黄的羊皮纸突然间像是活过来一样,猛地缠住了她的手腕,并以惊人的力量紧紧勒住。眨眼间,林夏的手腕上便出现了与苏蔓一模一样的脖颈淤痕,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正午时分,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将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时针指向十二点整,伴随着轻微的“咔咔”声,最后七片晶莹剔透的冰花缓缓从窗框上脱落,宛如一场寂静而又神秘的舞蹈。
林夏站在窗前,目光紧紧盯着那一片片坠落的冰花。就在其中一片即将落地的时候,她迅速伸出手,精准地接住了它。当这片冰花落入掌心时,一股寒意瞬间穿透肌肤,但更令她震惊的是,冰晶里面竟然封印着一张熟悉的脸庞——那是姑妈年轻时候的面容!时间仿佛定格在了 1998 年,当时的姑妈正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手中拿着一罐朱砂,拼命地朝着留声机倾倒下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应该流入留声机内部的朱砂,此时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喇叭口中喷涌而出,如同一股红色的喷泉,径直封住了姑妈的口鼻。
就在这冰片开始融化的瞬间,林夏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传来一阵异样的味道。那种味道就像生锈的铁器所散发出来的铁锈味,让人感到恶心和不适。紧接着,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这些血珠并没有直接溅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凝结成了一张张微型的唱片,它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与此同时,那座废弃已久的旧录音棚遗址突然升起了浓浓的雾气,整个场景变得如梦似幻,充满了神秘感。林夏艰难地拖着自己那已经半蜡化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跨过了警戒线。不知为何,她随身携带的七张唱片突然间失去了重力的束缚,自动悬浮起来,并围成一个圆环,环绕在她的身边。
随着地面裂缝不断扩大,黑色的蜡油从中渗了出来,如同一条条蜿蜒爬行的蛇。这些蜡油迅速流淌开来,逐渐勾勒出了三十年代那个录音间的大致布局。透过朦胧的雾气,林夏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景象:在虚空之中,苏蔓正被人死死地按压在一台巨大的灌蜡机前,无法动弹。而那台机器正源源不断地将熔化的蜡液通过一根铜管注入到苏蔓的喉咙里,她痛苦地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停下!"林夏砸碎带来的桃木匣,1935年的母盘唱片划破掌心。血滴在蜡地上烫出青烟,幻象中的灌蜡机调转方向,将西装男子的手臂吞入管口。苏蔓的幽灵趁机挣脱,蜡化的声带却留在机器里,继续录制永恒的哀鸣。
留声机在废墟中央重现。林夏将母盘按上转台,唱针触碰音轨的瞬间,整条街道的玻璃应声爆裂。她的左耳开始脱落蜡片,露出底下新生的血肉。黄铜喇叭口吐出七枚珍珠耳钉,排列成北斗七星状指向苏州河。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平静的河面上。忽然,一阵轻微的波动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七具蜡尸缓缓地浮出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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