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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刺骨的雪粒子如密集的子弹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护林员小屋那单薄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屋内,赵满囤裹紧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哆哆嗦嗦地走到铁皮炉子前,伸手从旁边捡起一块干燥的桦木柈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炉膛里。

    随着桦木柈子被投入炉膛,原本微弱的火苗瞬间升腾起来,火星子欢快地跳跃着,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墙壁上挂着的那张略显泛黄的《林区防火图》上,使得上面的线条和标记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隐匿于黑暗之中。

    赵满囤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自己后腰别着的那支老式猎枪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枪管,感受着上面结着的一层薄薄白霜。这支猎枪跟随他多年,就像他父亲传给他的那块怀表一样精准可靠。每当枪栓因为寒冷而上冻的时候,他心里便清楚,一场冒着滚滚浓烟的大雪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的狗叫声突然划破了寂静的雪幕,直直传入赵满囤的耳中。他心头一紧,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胶鞋,快步冲向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三只身形矫健的猎犬正围着仓房疯狂地转着圈儿,嘴里不停地发出凶狠的咆哮声。它们锋利的爪子在雪地上奋力地扒拉着,不一会儿便挖出一个个深深的雪坑。而那些雪坑中,竟然隐隐约约泛出一抹暗红色的痕迹!

    赵满囤眉头紧皱,快步走到雪坑旁蹲下身子。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捻起一把雪粒子放在鼻端嗅了嗅。顿时,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骚臭味直冲入鼻腔,那味道让他不禁想起了黄皮子放烟炮时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

    "老杜头又他娘的下套了?"赵满囤骂了句,解下挂在房梁的松明火把。火光照亮雪地拖痕,血迹断断续续通往后山老林,在挂着冰溜子的柞树林前突然消失。他踩到块碎冰碴,靴底传来硬物硌脚的触感——半截带金环的尾巴尖,毛色比寻常黄鼠狼亮堂得多。

    林子里传来细碎的啃咬声。赵满囤摸到棵三人合抱的老红松,树根下蜷着团金灿灿的东西。那畜牲后腿血肉模糊,正抱着自己的断尾啃得咯吱响。火光一晃,黄皮子突然抬头,眼珠子在黑夜里泛着绿光,嘴角沾的血沫子冒着热气。

    "对不住啊老仙儿。"赵满囤枪管顶上膛,嘴里念叨着老辈传的规矩,"要怪就怪你撞了老杜头的套。"扳机扣下的瞬间,黄皮子喉咙里挤出声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子弹穿透脑壳的刹那,树洞里突然滚出七八个核桃大小的肉团——竟是窝没睁眼的崽子。

    回程路上雪下得更密了。赵满囤把黄皮子尸体塞进麻袋,没留神衣襟沾了点金毛。猎犬们夹着尾巴往家窜,经过村口老柳树时,树杈上突然砸下团雪块,正落在他后脖颈。冰凉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满囤哥!"媳妇秀英挺着六个月肚子扒在窗框上,鼻尖冻得通红,"西屋炕咋烧不热乎呢?"她说话时哈出的白气打着旋儿,隐约带着股子腌臜味。赵满囤没多想,把麻袋扔进仓房腌菜缸后头,抄起铁锹往灶坑添煤。

    后半夜赵满囤被咯吱声闹醒。月光透过冰花窗棂洒进来,照见秀英直挺挺蹲在炕头,两手蜷在胸前上下抓挠。孕妇棉袄领子扯开大半,露出片青紫色的皮肤,上头浮着层细密的白毛。

    "秀英?"赵满囤伸手要拉,媳妇忽然转头冲他呲牙。月光下那张脸扭曲得不似人样,鼻翼急速翕动着,嘴角咧到耳根发出"咔咔"的磨牙声。他抄起炕边的搪瓷缸子砸过去,当啷一声响,秀英应声瘫倒,棉裤裆下洇开滩腥臊的黄水。

    村医老杜头提着马灯赶来时,天边刚泛鱼肚白。这老猎户兼着十里八村的赤脚医生,棉手闷子还沾着兽夹的铁锈味。"邪风入体。"他扒开秀英眼皮看了看,里头血丝密得像蛛网,"去请跳大神的?"

    "新时代不信这个。"赵满囤攥着猎枪柄,目光扫过仓房角落的腌菜缸。缸沿不知何时裂了条缝,褐色的盐水顺着裂纹往外渗,在地面汇成个歪歪扭扭的"冤"字。老杜头突然抽了抽鼻子:"你逮着带金环的了?"

    日头爬过林梢时,赵满囤蹲在仓房门槛抽烟。腌菜缸里浮着八具黄鼠狼崽子,泡得发胀的尸体排成个圆圈。更瘆人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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