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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瞬间,清脆的画室门铃骤然响起,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此时,林晚正全神贯注地修补着发簪上的翡翠裂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倾注着她对这枚发簪的珍视与热爱。
然而,门外传来的呼喊声却让她的动作瞬间凝固。“陈小姐,您点的苦丁茶到了!”外卖员的声音透过厚实的门板清晰地传入耳中。林晚愣在了原地,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门上,然后迟疑地伸出手去拉门。可就在她即将拉开门缝的一刹那,她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半空中。
透过狭窄的门缝,她看到一个塑料袋静静地挂在外卖员的手上。而袋子里,一把紫砂壶的壶嘴正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宛如鲜血般触目惊心。更令她震惊的是,那张外卖单上收货人一栏,赫然写着陈曼卿的名字——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人。
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心底蔓延开来,林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画室里的监控录像。录像中的场景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凌晨三点十七分,那个寂静得让人窒息的时刻,画架前的自己竟然毫无征兆地突然起身,然后步履蹒跚地朝着镜子走去。整个画面显得诡异而阴森,就像是一场噩梦的开场。
随着思绪的深入,屏幕上的影像也愈发清晰起来。只见自己走到镜子前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着。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镜子的边框不知何时竟开始渗出血红的液体,而“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发簪,轻轻地蘸取那些液体,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起头发来。
每一下梳动都伴随着发丝与液体的交织,发出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在啃噬着人的灵魂。而最为恐怖的是,当“她”终于转过头来,对着镜头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时,监控画面右上角显示的时间,竟然是 1923 年 7 月 14 日 23:59!这个时间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带着无尽的谜团和深深的恐惧,将林晚彻底笼罩其中……
画廊打来电话说追悼展画作出问题。林晚站在《镜渊》前浑身发冷——原本撕扯头发的无数个苏晴,全都换成了她的脸。更诡异的是所有画中人的翡翠发簪都变成顺时针螺纹,而镜框裂缝里钻出的菌丝正缓缓爬向现实中的发簪。
地铁闸机发出故障警报。林晚刷手机二维码时,闸门显示屏突然闪现陈曼卿的旗袍照。身后排队的老太太惊呼:"这不就是当年吊死在美专的"话音未落,led广告屏集体播放起1923年的新闻短片,陈曼卿的遗作拍卖会上,买家们正为争夺梳妆镜大打出手。
便利店冰柜结满霜花。林晚取矿泉水时,发现所有瓶身都印着双生姐妹画像。当她碰到第三排货架时,整面冰柜突然炸裂,碎玻璃在空中拼出梳妆镜轮廓。收银员边扫玻璃渣边说:"刚才有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买走了所有牌子的镜子。"
暴雨夜的老宅废墟飘着纸钱味。林晚举着应急灯照向断墙,梳妆镜残片上映出两个重叠的人影。穿蓝布衫的老妪从瓦砾堆爬出,缺了三指的手指向她胸口:"陈大小姐当年用亲妹妹的阳寿补命,你猜她现在要借谁的"话没说完,老妪突然被无形力量拖入地缝,只剩半截桃木梳插在土里。
画室调色刀全部消失了。林晚在洗笔筒底部摸到黏腻的东西——七把刀具熔成铁块,表面布满咬痕。未完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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