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哪里是什么鼍鱼,这,这分明是,是一只……”
    “你这老丈,没见识就别乱说话!”
    胡驿将虽然读书不多,官场阅历却极为丰富。
    听那老汉越说越离谱,赶紧分开人群走上前,厉声呵斥,“管他是什么玩意儿,只要祸害人,就不是好东西。
    几位均输老爷除掉了它,就对我们当地人有恩。
    你若觉得怪鱼是个祖宗,尽管回家去给他烧香上供。
    别在这里瞎嚼舌根子,否则,当心天打雷劈!”
    “对,别瞎嚼舌头根子。
    几位均输老爷,都是文曲星下凡。
    无论杀了什么,都是为民除害!”
    其他驿丁,也走上前,大声给自家上司帮腔。
    大伙身份寒微,心肠却不卑贱。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不会为了显耀自己见多识广,就害得恩人粉身碎骨。
    如果有人敢这么做,大伙也不忌惮联起手来,告诉告诉他,这黄河水到底有多深!
    那方士打扮的老者见犯了众怒,不敢再多嘴。
    摇着头,缓缓离开。
    坐在不远处假装看风景的两个头戴帷帽的过客,将此人的话听在耳朵里,忍不住站起身,悄悄追了上去。
    待追到僻静处,二人拦住老年方士,先丢给对方两枚大泉,然后手握刀柄,沉声追问,“你刚才说,那怪物不是鼍鱼,那它到底是什么?别撒谎,否则,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两位老爷,饶命,饶命!”
    那老方士没想到今天真的祸从口出,后悔得直想打自己嘴巴。
    然而,看到对方已经开始向外抽刀,赶紧跪在地上,大声解释道,“那,那物可是说是鼍,也可以说不是。
    两位老爷可曾听说……”
    “别啰嗦,直接说!”
    两个头戴帷帽的家伙,听得好不耐烦。
    竖起眼睛,厉声催促。
    “是,是鼍龙!
    黄河之上,相传有一道龙门!”
    老方士打了个哆嗦,憋在肚子里的话,脱口而出。
    ……
    “把盐车赶上船,过河!”
    渡口处,刘秀手按刀柄,大声吩咐。
    “过河,过河!”
    盐丁、民壮们齐声回应,赶起拉盐的马车,陆续走上甲板。
    水路通了,天也放晴了。
    过了黄河没多远,就是千里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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